本要斟满红酒的高脚杯
只装了三分之一
其余的被热浪占据
风裹挟着滚烫的炙热
我举起热情
与七月干杯
杯子轻吻我的唇
红酒似浓稠的河流肆意奔流
我借酒的性情
把经过春天的故事唤醒
与七月碰杯之后许多话语醉了
酒至微醺
伴随着爵士乐
时间漏掉了一拍
我向往的七月
在蝉声之外蔓延
入定的禅心
替我将酒水酿成蜜糖
听蝉声
绿荫下
如许的孤独
蝉声不是诗人三毛的蝉声
悠长的声线
有金属的质感
背负着夏的裙袖亮剑
蝉声在他身体中循环
隐秘的喜悦就像风一吹
树叶相互碰了碰
他昂起头,和蝉声挨得很近
他知道,靠近蝉
就是靠近禅
他读蝉,蝉读他
他们是一段通俗的白话文
一遍又一遍地
捧出饱满的情绪
走出夏日这场热烈的关怀

